想到那人说,“请同学们好好答题。”

        沉厚的音sE在耳边挥之不去,接下来的题她真的一字一字认真读了个遍。

        这次她真实地选择,没有造假,一切正常。

        刚刚那人金属方框眼镜,半身白大褂,梳理整齐的大背头,完全符合了自己曾经的想象。

        但她现在没有那些想撕碎他的邪恶念头了,倒是觉得那人挺邪恶的,如自己曾经幻想般的邪恶。

        陈淼抬头与之对视那一瞬间,她感觉那人要将她穿透,细长的眼隐匿在镜框里,一点也不明亮。

        她不再敢看他,电梯门合上那一刻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梁逸舟早在陈淼从急救室出来那一刻就跟在她身后,梳着低马尾整整齐齐就将头发绑在背后,发尾微翘。

        病历本搭在手臂圈住,一手扶上病床推着前进,白大褂宽身,只看得出整个人是纤瘦的。

        小姑娘也开始能独挡一面了。

        那人看见自己却若无其事地略过,无半点表情,更别说一个久别重逢的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