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琅惟沉默了几秒,“哦”了一声:“你前夫是学俄语的?”
“不是。”兰乔说。
她当初只是无聊,想Ga0点所谓浪漫的惊喜,纪念日摆个烛光晚餐再说句小语种情话。至于高问当时到底觉不觉得浪漫,她看不出来,也不想追问,所以现在她也不知道答案。
最近她才算真正要来学这门语言。
学一门很难的语言,可以使她拥有巨大的挑战,这样就可以忘记人生更加烦心的事情。
她下定决心学俄语,等于下定决心忘记一些事。
“算了,不想聊了。”她岔开话题,总得有段喘息的时间不去想她和高问的那些过往。
“你想聊也可以。”沈琅惟倒是挺T贴,“虽然我没经历过,但可以当一个倾听者。”
兰乔忽然记起这个人和她不在同一个人生阶段,那更不必要讲述过往了。毕竟她的过往,对于他来说还算不上开始。
她看见桌上有一份中留服文书,大部分信息被其他物品遮盖住了,印章上的日期倒很清晰。
“你今年刚硕士毕业?”她将话题引到沈琅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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