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接着说:“一会儿陈律师也会来,让他白纸黑字拟好协议,如果我做不到,我自愿放弃继承权。”
“呵,不怕输了露宿街头?”
沈容与挑眉:“我更怕跟霜姨你纠缠不清。”
从医院里出来,曲蔚忍不住问沈容与:“你最近一直在忙你爸公司的事?”
空气里有浓郁的消毒水气味,走廊里空空荡荡,只偶而有查房的护士匆匆经过。
沈容与靠在窗台上,懒洋洋的开口:“嗯,忙着跟GU东交涉,生怕霜姨把他们收买了去,如果真的是那样,那我就只能任她宰割了。”他佯装凄惨,语气却是难掩轻松。
“你……刚刚g嘛要答应她那种要求?输了不是真的就什么都没有了?”
“如果我真的没了继承权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是啊,没钱还要你g嘛?”曲蔚怼他。
沈容与知道她在开玩笑,半是无奈的笑了,然后跟她解释道:“其实说到底,我跟我爸对霜姨是有所亏欠的,他的遗嘱我看过了,除了公司以外,大部分固定资产都给了她,但她还是意难平,我爸的身T已经这样了,大夫说要是心情舒畅兴许还能多活一阵,可霜姨执意要闹只怕我爸熬不了几天,所以如果这样就能让她安生两年,我愿意让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