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妈妈可以为曲嘉付出一切,曲蔚不禁在想,如果现在身陷囹圄的人是自己,陈芳榆会不会这么痛心,这么焦急。
想必是不会的,毕竟她一直只是曲家的牺牲品,若是她不在了,陈芳榆大约会只当自己没有这个nV儿。
心突然就冷了下来,曲蔚眼神空荡,淡淡开口道:“我没有办法。”
“我没有那么神通广大,妈,你知道我是怎么在这个城市生存的吗?前几个月我失业了连房租都交不起,但是我没有跟你开口,因为我知道你的钱你的一切统统都不属于我,所以我宁愿陪男人睡觉也不会跟你要一分钱,”说到这里,曲蔚蓦地笑起来,“我啊,就是这样苟延残喘的在这个城市活下来的,但是你放心,我一点也不觉得苦,因为不用面对你跟曲嘉,我就已经很心满意足了。”
“你说,这样的我有什么能力去拯救曲嘉?”
这一番话字字诛心,陈芳榆忘了哭,嘴唇微微颤抖着,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曲蔚别过头去,倔强的拭去了眼角的一滴泪水。
“这不是一件小事,你也不是法盲,应该知道事情的严重X,所以,认命吧。”
这句话仿佛是压Si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陈芳榆的脸sE彻底灰败下来,她颓然的坐在地上,仿若灵魂也一并被掏空了。
正午的yAn光从窗子里透过来,却连一丝暖意都没有。
良久,陈芳榆缓缓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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