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蔚自然是不肯的,在他的怀里挣了又挣,可自称走不回去的人实际上力气大的惊人。
她的挣扎于他,就好b蚍蜉撼大树,一动也不动。
“沈容与,我求你要点脸。”
“我要你,不要脸。”他调整了下姿势,“我说折腾这么半天,你不困吗?”
自然是困的,不仅困,还全身酸软无力,尤其是大腿根那一处,疼的几乎合不拢。
“我今天是不会走的,”沈容与弯着唇角,将曲蔚环的更紧了一点,“所以放弃无畏的抵抗吧,乖乖给我睡觉。”
漆黑的夜幕中,她耳边震动着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声和均匀的呼x1。
曲蔚发自内心的感到疲惫。
她幽幽叹息,渐渐地,终是倦极而眠。
次日早上,沈容与是被人推醒的。
他眼睛半闭半睁,yAn光从白sE的薄纱窗帘中透进来,有点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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