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晚上九点半,高思也没回家。习惯了身边有键盘和触m0板声音的章隽凯一时间觉得有些不太适应,于是打开了客房的电视,从电视盒子里挑了个电影看。
一个小时后,防盗门被打开了,跟着就传来高思扯着嗓子,拖着长音叫道“吾~委~来~啦”。章隽凯听出来高思在说上海话,也听出来她似乎喝醉了。果不其然,当她进了客房时,章隽凯看到了一张飘满红云,醉眼迷离的笑脸。
“喔唷~库din影啊?”高思看了看电视机,笑了起来,“哦哟哟,洋片啊?”
章隽凯注意到她外面穿着火红的毛呢长大衣,头发也从直发成了大波浪,脸上也画着JiNg致的妆容,显然是隆重赴约的。难道对方是男的?这种猜测让章隽凯没来由的有点不舒服。他问道:“你喝酒了?”
高思脱下红sE大衣,露出里面被黑sE无袖修身连衣裙包裹的姣好身材。章隽凯看着她慢条斯理地脱下大衣,又光着脚,左摇右摆地走到衣柜前,把大衣挂进了衣柜里,突然觉得今年冬天,北京的暖气有点太g了。
“是啊~我们还去了酒吧~”高思一PGU坐到床上,左臂撑着身T,侧躺着凑到章隽凯身边,一脸神秘地用上海话说道,“侬猜一猜,我们喝了什么酒?”
章隽凯第一次听高思说上海话,因而觉得新奇。吴侬软语,最重要一个“软”字。高思平时大大咧咧的,活脱一个北方姑娘的样子,让人忘了她其实是上海籍。这会说起沪语,声线b平时稍稍高一些,配上她的动作和笑容,让章隽凯感受到一GU别样的妩媚与情愫。
“白酒?”章隽凯饶有兴致地笑着,说了个他明知不太可能的答案。
高思撅着嘴,摇了摇头,又摆了摆食指。她像意识到对方在说普通话,可能听不懂她的家乡方言似的,又改用带着上海口音的普通话说道:“不是~怎么可能喝白酒呀~我们喝了…伏特加、威士忌、苦艾酒、还有一丢丢长岛冰茶~哎呀我跟你说,苦艾酒一点都不好喝,你以后不要喝的哦~”
高思说沪普时,总喜欢加语气词,尾音也喜欢拖长一点,再加上声线会变得清甜软糯,听起来莫名让人觉得有些撒娇的意味。章隽凯侧着身子,看着她掰着手指头,挨个数酒的样子,心里觉得有些不舒服。这么多种酒混在一起,这不醉怎么可能呢?保不齐还被人占了便宜了吧?但另一方面,他也很佩服她的酒量。如果换成他,那现在可能就起不来了。
“太难喝了~真的不要喝~”高思还在回味苦艾酒的味道,脸上的五官也因为记忆里的味觉而皱成一团。章隽凯看着她伸着舌头,用手在嘴旁扇风的样子,直觉得又好笑又可Ai,脸上的笑意也不知不觉中幽深了一些。
“哎~我跟你讲哦~”高思打了个酒嗝,继续说道,“你不好跟我房东说的哦!我房东不喜欢喝酒的,我这个样子他肯定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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