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兮兮的。

        军医的手搭在她的后颈,温暖的指腹手法熟练地轻柔在泛红敏感的位置r0u弄着,隔着薄而柔软的肌肤按摩深层的腺T。

        “姜鸦少将,你的发情期有点凶得过头了啊。”厄尔坐在床边动作不停地说,“再忍下去会坏哦?”

        他看了眼姜鸦已经被摩擦着卷到大腿根的衣摆。

        露出的微r0U的大腿内侧Sh漉漉的一片黏Ye,几乎可以料想再往里深入是怎样ymI的景sE。

        圆润挺翘的T0NgbU和细腰构成了弧度完美的倒心形,下面修长玉baiNENg的双腿偶尔受不住地想要乱动,然后被。

        厄尔放弃玩弄她的后颈,探手捏了捏弹软的心形PP。

        野格抬头看了他一眼。

        厄尔冲他弯了弯眸子继续手上的动作,完全没有其他反应。

        他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在其腿上撩拨,在膝弯内侧摩挲着,开始半威胁半诱哄地说:

        “发情期太久得不到抑制,腺T会从内部涨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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