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蒙杺莯如被遗弃的小狗般可怜的眼神,汪医师没再斥责她了,她示意她坐下,同时她注意到她手上缠着绷带,问:
“杺莯,你手怎麽了?”
“被人踩了一脚。”蒙杺莯觉得没有隐瞒的必要,实话实说。
“是故意的吗?”汪安霞暗暗一惊。
蒙杺莯点点头。
“你被人欺负了吗?有没有跟老师说?”汪安霞担心地问。
“没用,告诉老师只会被欺负得更惨。”蒙杺莯摇摇头,随即道,“不过没关系,我已经让她也嚐到苦头了。”
“你做了什麽?”汪安霞的眼神从担心变成了担忧。
“以彼之道还之彼身而已。”蒙杺莯耸耸肩。
“可这样只会让你们结怨更深,还是不要以暴制暴b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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