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完这场,季知遥才发觉自己竟然累得有些喘气,不觉冷笑。
没想到被韩修圈禁的那两年,还真被养出一副懒骨来了。
他随意给床上正在挺尸的那位盖了件外衣,又点了香想去去这血味,换了件衣裳,便坐到院子里整理药材去了。
半日之后,天光归隐,林间入寂,季知遥又回到屋里,听见床上的人正在呻吟。
他走近一听,才发现此人是在叫水。
季知遥拿水润了润此人干裂的嘴唇,又费力地把他扶起来坐着,这才开始徐徐地喂水。
半壶水喂下去后,他才勉强可以开口说话。
此人断断续续道:“多、多谢……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季知遥平淡回道:“嗯。”
说完之后,此人便又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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