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他顿了顿，眯眼道，“遥遥，你知道门中突然不见的那些弟子去哪儿了么？”
“陈一啸书房中有一个暗道，直通地下，阴冷潮湿，不见天日，那些人就在那里。”
“那些人被囚禁了？”季知遥问。
“不，”齐子骞轻声道，“他们都死了。试药死的。”
“试什么药？”季知遥眉头皱得更深了。
“没人知道，”齐子骞摇着头，“他不许任何人靠近，我也是费了点功夫才查到这些的。”
“你在莲花门待了这么久，”季知遥抬眼，“搞清楚他到底想做什么了吗？”
“至少不是想好好经营这个门派。”
齐子骞接着道：“你也看出来了，莲花门早就由里到外腐烂透了，他们建派之初就目的不纯。”
“其余人大多都是因为那个丹药，但是陈一啸肯定是想让这群收了他丹药的人为他做点什么。礼尚往来，这是江湖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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