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烟未燃尽,桂明灿跟出来,他喝不少,说话舌头都有些打结,“沈捷,火机。”
沈捷把火机丢给他,“你怎么也出来了,邓海宁一个人能顶住吗?”
“出来喘口气。”桂明灿吐出一口烟雾,“妈的,这群当官的是真能喝。”
沈捷捏了捏后颈,仰头活动活动,只“嗯”了一声,算是同意他的观点。
俩人站着抽了几根烟,沈捷烟瘾一直挺大,只是近两年有意克制,想抽又不能抽,他攥着烟盒,烦躁地在起封口上下摩挲。
两根烟燃尽,桂明灿看了看腕表,“咱俩出来有段时间了,差不多该回去了,要不一会儿又得罚酒。”
“你先回去吧,里头太闷,我再待一会。”
“怎么?沈总嫌偏厅挤?”桂明灿语气调侃,“本来能换主厅的,但是主厅有人设订婚宴,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思来想去觉得不该给那对小新人添堵,所以也就偏厅凑合了。”
“少给我扣帽子。”沈捷侧目看他,“这两天工作太多,没休息好。”
这话倒是不假,他刚提上副总的位置,外人眼里风光无限,其里细枝末节的事情最是棘手,牵扯的人太多,哪一件处理得不妥当,都有可能被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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