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也知道是刘姨娘吹的枕边风。
我爹娶了四房妻子,都命不长久早早过世,得了个克妻的称号,他在外任职多年一直没有再娶,只跟了一个刘姨娘在身旁服侍。
原黑端女和离
对于庶姐在陈家的蹦跶,我也睁只眼闭只眼,她时常当着陈榆的面夸我好福气,嫁了好人家。
殊不知这福气,可不是人人都消受得起的。
对于平妻这件事,我咬死不松口。
庶姐哭泣着要回李家,被陈榆母子和小姑子极力挽留下来。
回到厢房里,小桃奉上温热的茶水,疑惑
道「既然姑爷与庶小姐两情相悦,小姐您
也同意与他合离,为何他不写和离书?平妻虽说也是妻,可到底是偏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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