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去了凌云寺烧香祈福,半天,就只半天工夫。

        等我再回府时,继母已经变成一具冰凉的尸体,连同她那还未出生的孩子。

        我眼睛血红滚烫,心却冰冷刺痛,我问每个在场的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就只知道继母从石梯上摔了下来,当场毙命。

        我爹垂头丧气地直呼「家门不幸!」连正

        眼都不敢瞧我。

        确实是家门不幸,因为没过两年,我那还未成年的小弟也死了。

        小弟心心念念这么久的母亲们留下的嫁妆,最后全都变成了我的。

        毫不夸张地说,如今我的全部身家加起来比我亲爹还要多,那些可都是上了我的嫁妆清单过了明路的,属于我的私有财产。

        「放妻?那放的哪是妻,放的是金山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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