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也痒,奶子也痒,想要更多更过分的期待。
“啊……啊爸爸,再快一点,再狠狠的操小骚货的骚逼……快干那里……嗯啊……”
厉恺海吐出费晓玎的奶子,在费晓玎的雪白柔软的胸脯上狠狠的拧了两把,“怎么不装睡了,宝贝?”
费晓玎浑身发热,眼角渗着泪珠,刚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将浪叫说出了声。
回过神的他捂住嘴巴,男人干脆停下了操干,故意等着他发骚。
顿时被操的足够酥麻酸软的蚌穴饥渴蠕动着,裹着男人的鸡巴紧咬,无论是花穴肉道还是胸前乳房的软肉,都像是有无数蚂蚁在爬一样。
刚刚尝过欲望舒爽的费晓玎怎么承受的了这样的冷淡疏离,顿时就哭叫起来,一手揉上自己的胸脯,另一手则去抓身上的厉恺海,扯着对方的衣角乞求,“啊啊,不要停……再多操一点点,身体里好难受……呜呜……想要,好痒……”
男人笑着说道,“想要的话就自己把眼睛睁开。”
费晓玎不再伪装,乖乖地睁开了双眼。只是在接触到身上的父亲之时,脸上一阵发红发热。
他双眼之中已经浸透了欲望,又因为舒爽刺激的生理性泪水而水雾朦胧,看起来果真我见犹怜。
男人的鸡巴都硬涨了好几个度,好不容易才忍耐下抱住身下骚货狂插猛干的冲动,对费晓玎说,“晓玎是哪里痒,好好的说出来爸爸才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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