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打听到了琴师的住处,夜深人静之时,着一袭便衣,偷偷前去看望。
那是一处破败的瓦房,临近门口,屋内传来一阵隐忍的呻吟。
侍卫揪心不已,不及询问,破门而入。
琴师在破败的草席里蜷成一团,扶着腰声声痛吟着,含混不清,像是小兽的呜咽。
听见脚步声靠近,勉强偏过头,哑着嗓子:
“谁?”
“是我。”
不等他问出第二个字,整个人就被拥入了结实有力的怀抱中,隔着单薄的衣衫,是肌肤的温热,和一下一下的心音。
“我给你带了粥,来,喝点。”
热乎乎的小米粥顺着干涸的喉咙滑到胃里,积聚在心中的寒冰终于渐渐消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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