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在李宝山耳边碎碎叨叨,李宝山觉得他吵得厉害,直接翻过身子,也不知哪儿来的勇气,捏着迟雨农的后脖颈,用唇瓣堵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迟雨农震惊的僵住身体,他惊愕的瞪着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又本能的开始吮吸李宝山丰厚的唇瓣。
李宝山没有抗拒,他紧张得眼皮和睫毛不停颤动,迟雨农试探着舔舐了一下李宝山的嘴唇,李宝山抖了抖,顺从的张开了嘴唇。
两天舌头相互交缠,迟雨农的身体也不知什么时候压在了李宝山的上面,李宝山粗壮的双臂揽着迟雨农的脖子,眼睛依旧禁闭,鼻腔里却不停发出一声声情动的闷哼。
迟雨农也在浑身发烫,鸡巴硬成一条硬烫的棍子,隔着两个人的裤裆在李宝山的双腿之间来回碾压顶弄。
李宝山感觉浑身都像是有虫子在爬,欲望叫嚣着想要得到突破,他含含糊糊的说了一句“快,快摸摸我”,说着也用自己勃发的老二去蹭迟雨农的鸡巴。
迟雨农一只手揽着李宝山的后颈,嘴上的亲吻不停,另一只手急急忙忙去解两人的裤绳,李宝山腰间还系着月事带,他稍微有些不好意思,理智这时候才回笼,赶紧握住了迟雨农的手,“别,等下床褥该弄脏了。”
迟雨农亲了亲他的嘴角,额角挂着汗,口中喘着粗气,“没事儿,弄脏就弄脏了,回头我洗。”说罢就扯开了两边的绳子,将李宝山的鸡巴掏了出来。
李宝山因为来月事,身下有一股子血腥味儿,迟雨农却不觉得难闻,只觉得更兴奋了。他将两个人的鸡巴贴在一起,握在手中,一边继续与李宝山亲吻,一边顶弄着自己的鸡巴去摩擦李宝山的。
李宝山抱着迟雨农的脖子,不断挺动着腰迎合迟雨农的鸡巴,粘腻的水生不断传来,这让他变得更加兴奋,皮肤也更加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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