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张元平,干活也不如普通汉子,身子板也不如栓柱壮实,人又寡言,看起来就不像是能顶门立户的人,老两口横看竖看都觉得看不上眼。
迟雨农靠近栓柱家门,就觉得自己来的不是时候,木门谈不上隔音,栓柱嗓门又大,他清楚的听见了栓柱哭喊平平哥不是坏人嘞之类的话,而后又听到栓婶破口大骂“你再护着他就不要再认你老子娘,今个儿就滚出去!”
犹豫再三,迟雨农还是转身离开了,他本是想来给栓婶还竹筐的,但是眼下他还是避开为妙。
今日收工的早,日头还没落,迟雨农看着手里的竹筐,索性拐了个弯去了后山。
李宝山将衣服洗好了,天色都暗了下来,见迟雨农还没回来,他心中也泛起一丝焦急,来回在院子里转悠了几圈,已经打算出去找找看了,推开门却正好看到迟雨农神神秘秘拎着一个竹筐回来。
迟雨农一看到李宝山,立刻做了个禁声手势,飞速钻进院门,掩好门后才将盖着野草的竹筐递给李宝山,示意他接过去自己看。
李宝山揭开竹筐一看,居然是一筐子野梅,散发着独特的甜香。他惊讶的看向迟雨农,迟雨农竖起一根手指挡在嘴前,示意他进屋说。
等进了屋,迟雨农才贴在他耳边小声告诉他,这野梅是后山上的,位置很偏,只有很少人才知道那个位置,说完还催他赶紧尝尝。
李宝山瞥了他一眼,拎着竹筐进了厨房,清洗一遍过后才捏起一颗塞进嘴里,酸甜的汁水瞬间俘虏了他的舌头,迟雨农也跟了进来,死皮赖脸要宝山喂他吃,李宝山被他烦的不行,捏了一把全塞到了他嘴里,耳根总算清闲了下来。
迟雨农自觉立了功,晚上铁了心要得寸进尺一番,李宝山刚在床上躺下,他立刻凑了过去,把宝山搂在了怀里。
两只手相互交叉各握住了一只肥硕的奶子,五指还轻轻用力揉捏,李宝山臊红了脸,扭了两下不想让他弄,屁股上却贴上了一根热烫的棍子。
李宝山身子一颤就想挣开,迟雨农却用力把他搂在了怀里,滚烫的嘴唇顺着肩头一路亲吻到了侧颈,“好心肝儿,你让我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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