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眼前晃动的淡粉色的奶晕看起来好像很可口,小雄虫吸上乳肉,卷起一粒就开始嗦,嘴上含含糊糊地故意道:“母父,母父~吃奶~”
“干嘛叫这个……是你生的我吗?不对……是我生的你吗……”
见拉卡兹没自己动多久就像被肏傻了一样开始晕乎地颠三倒四说胡话了,歇了半天一举蓄好力的亚塔斯往里就是狠狠一冲刺。
“嗯哈~太深了……慢、慢点……唔……”
虫屌挤着肠壁黏膜在雌虫体内抽送着,软软的舌尖也抵着乳晕把硬挺的奶头往下压,亚塔斯另一边空着的手则顺着雌虫被爱液浸湿的黏腻大腿摸到肉实的臀瓣处开始揉搓。
等拉卡兹腰一软终于挺不直身子,红着眼往他怀里扭动着寻求更多抚慰的时候,亚塔斯才终于抬头摸摸他雌父汗湿的灰发,红中带黑的紫棠色眼睛微微弯起。
雌虫久旱的身体当然更为饥渴,特别是这种年纪轻轻就守活寡一直空到三十多岁的,暖乎乎的里面像小刷子一样吸吮的肠肉就格外热情。
亚塔斯不动声色地加快速度撞得雌虫搂着他的手臂越来越紧,温热的乳肉贴着他的小脸不断磨蹭。
要他看,雌君这一职本就虚得很,一个大家庭的门面担当以及出钱出力,又不是打PK赛的段位继承,谁当谁厉害。
雄父这辈子就换过很多“雌君”,而他也跟着叫过无数“雌父”,但养他长大的阿兹只有一个。
在早婚早育的虫族,换个地方拉卡兹这个年龄都该被干成熟妇下一窝又一窝的小虫崽了,但现在才刚被开发,身体尤为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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