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涧旁边头发花白的老者严肃提醒江涧:“不要让你的优柔寡断坏了主人的心情,一个合格的管家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或者没有情绪。”
江涧低头安静的听着老者的训诫。
忽然他感到怀中的“尸体”动了一下,他冷静的别过身子,“好的,父亲。”
老者也不再说道,摆摆手让江涧退下。
江涧熟练的穿过走廊,绕过花园,来到后山的牵牛花冢,这里种满了牵牛花,牵牛花是不给予攀附的支架的,它们匍匐在地,贪婪的“吸食”着土壤里“年轻”的养料,开出一朵朵乌紫的花。
今天的天气不怎么好,下着绵密的雨,没一会儿,江涧的头上就有好多小水珠。
他轻轻的将怀里抱着的男孩放到开满牵牛花的地上,白布慢慢的吸收水分,牵牛花的藤蔓慢慢缠上去,慢慢的爬上尸体……它们将会把尸体覆盖,让尸体在它们的藤蔓下腐烂成为养分,如果方屿没有把手伸出来的话,他也不能例外。
苍白的手倔强的抬起来,努力的扯开盖在脸上的白布,“呵…..咳,请你…..救救我。”
干裂的嘴唇被密雨打湿,方屿努力的睁开眼睛,看着上方的男人,“求求你,……呵咳,救救我。”
他在乞求。
江涧看着右手心上的烟痕,淡淡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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