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腥臭的药液顺着祁于的舌尖冲入喉道,沉甸甸地坠在腹中。
“二哥呢?”祁于问。
“活着呢,不过,他错过了你的生辰……”兄长又笑了,微凉的掌心顺势而上,轻揉祁于的发心,“该罚。”
咚的一声,一截冻的发硬的手臂落在柔软的毛毯上。
——
梦中惊醒时,黄昏只剩淡淡一层光晕夹在天地间。
果然,他不应该在睡前服药的。
失了睡意,祁于索性脱掉已经汗湿了的里衣,换上常服,前去镜湖。
镜湖每隔三日轮换一次阵法,供宗门弟子切磋,不知今日轮换到何种阵法了。
一抵达镜湖阵法边缘,就看见数枚极其闪耀的灵光团于湖面轰然炸裂。
站在阵法边缘的男修面色通红,步步后撤,好不容易支起一防护屏障,苦苦支撑仅过数息,就被对手用未出鞘长刀一击,拍落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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