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他不是卖的,他曾经有份正经工作。昨天早上老板打电话告诉他不用来了,那是魏书阳的手笔,是这个人逼良为娼。
男人胯下的腥臭味浓郁,周哲的脸憋红了,连带着眼尾也泛红,透露出难以言明的脆弱感。二世祖正好还没要人,看清周哲的面容心中松快了几分。这里点个牛郎可不便宜,刚好抓个没人要的鸭爽一把。而且长成这模样他还真不亏。
他贼兮兮地淫笑,摸宠物般顺顺周哲的短发,意外的手感很好,忍不住多顺几把。
周哲的声音闷闷地从下方传出。“先生,我真的只是服务生。”
敬酒不吃吃罚酒。二世祖哪爱听这话,一瞬间面目狰狞,解了裤拉链不由分说地掏出他的老二要塞进周哲嘴里。
“喂!杨钦!”
“你他妈烦不烦!没看见我——”
“贺少看着呢……”
顿时鸦雀无声。
又来了,这种气氛。周哲的脸狼狈地捏在别人手里,不得转头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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