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陵,每个人都有更适合的生活方式,我离不开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地方,不是因为不愿意跟你一起。你是我很好的朋友,我会一直想你的。”
他几乎苦口婆心地解释着,温茂陵脸却更臭了,半点没听进去的样子。
“这是你说的,别后悔!”青年用力甩开他的手,显得孩子气。连告别都没说,气呼呼地推门而去。
周哲伫立在吧台后,盯着那扇自动关合的拉门,黑长的羽睫垂下遮住双眼。
其实一开始就在意了:为什么温茂陵那么执着劝自己跟他离开?
他拿起温茂陵没喝完的酒,倒进水槽,仔细擦了三遍。
夜幕渐沉,来点酒的人越来越多,他虽然懂点调酒,但终究不是专业人士。会所像一头苏醒的巨兽,吞噬人类忘我的献祭,后来他托着盘子被打发到卡座端酒去了。他意外地享受这项工作,变成工蜂默默无闻地搬运,进行单纯的体力劳动。干到兴浓时,他哼起一首小调。
如果没有人伸脚去绊他,周哲应该能放完整首歌的。
他险些摔在地砖上,踉跄着扶住沙发。还未站稳,凭空出现的一道力气拽着衣领往上提。周哲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了,对面先声道:“我看你很眼熟,是不是前天晚上被魏哥卖掉的那个?”
周哲眼珠转了两下,当即明白这是看热闹的过来作福作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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