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淮始终坚持锻炼,保持着警惕。

        这个男人永远都不会把自己的身家性命交付到别人手里的。

        刀要握在自己手中,才有安全感。

        强健的体魄也是柳淮的资本,那双有力的手掌轻轻松松的就将凌危制服。

        花洒的莲蓬头被拆了下来,只剩下银色的细长水管。

        柳淮脸上挂着玩味的笑意,一手握着水管,一手拽着他穴内露出的铁链子,手上一用力,在他凄哑的痛呼声中,一把拽了出来。

        “啊嗯嗯……你、你哈……”

        白色的浊液像是爆浆一样飙溅了出来,连柳淮的黑衣黑裤上,都沾染了不少。

        细长的银色水管一把塞进了他的花穴里,水流很急也很大,对着被蹂躏得肿烂的嫩壁就狠狠冲刷。

        “呜呃……拿出去啊……不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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