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钰被玉雪搂在怀里,一人一狗通过狗阴茎连为一体。他整个人缩在和他差不多高的巨型犬的长毛里,耳根子都是红的。整个人像熟透的柿子一样,很诱人。
肿胀的小穴吞吐着一根不算小的狗吊,他完全依附在玉雪身上,玉雪受了甲基羟苯甲酸的干扰,只懂一个劲地肏干。
他胸前的铃铛晃得更加剧烈,叮铃铃响个不停。
“啊……嗯啊……”玉雪又因为铃铛的声音肏得更猛了,这就苦了被他肏的凌钰了。每一次抽插就像在忍受鞭刑,还是抽在穴里的鞭子。
在一次次的顶撞中,凌钰已经不知道射了多少次,腿间都是他射出的精液,射到现在他已经射不出来什么了,只能带稀薄的前列腺液。
反观玉雪,它好像不知疲惫一样,凌钰都已经瘫倒在地上了,它连精液都没射出一滴。
好不容易射出来了,留着一股狗精在凌钰的穴里,自个儿跑到我面前摇着尾巴讨宠。我自然不吝啬鼓励,揉了一把它的脸,喂它一条牛肉干:“玉雪做的很好。”
“汪汪!”得到了夸奖的玉雪很高兴,尾巴摇得更快了。
我踩了一下凌钰的脸,问他:“还站的起来吗?”
他的脸很烫,烫的有点不正常。眼睛睁开的过程对于他来说似乎格外艰难,好半天他才懵懂的睁着眼睛看我,撒娇般地喊我:“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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