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在堂前站立的男人,整整衣襟,理理袖子,不疾不徐。
他冷笑,用自嘲的口吻说,“和一个男人同床共枕,做尽恶心肮脏的事,你说,我该不该恨你?你弄得我好疼啊,每次都感觉身体被撕裂成两半,你有哪次是尊重我的想法?不逼迫我呢?”
越说到后面,徐明易的声音拔高了几分,语气也急躁起来,句句泣血,把这几个月来受到的屈辱全说出来。
“想怎么罚我,我都认,最好是一把把我杀了。”
季军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手背攥紧,用力到发抖,拳头吱嘎吱嘎响。
“和我做那事这么委屈你,那就委屈一辈子好了,反正爽的是我。”
季军从座位上坐下,一步一步朝着他走去。
他身量比徐明易高出大半个头,此刻靠近,压迫感十足。
“我带你去个地方。”
徐明易极力反抗,但还是被抓着手臂拽进一间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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