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矛盾,脚灌了铅似的难以迈步。

        心里挣扎万分,最后还是冷声吩咐徐明易。

        徐明易原本趴在地上,听到让他叼着盆爬过去的命令,他立马撑起手腕,借着力跪起来。

        这么长的距离,他爬得格外艰难,每一步都打上了他是狗的印记。

        傲岸洁白的君子啊,我不是了,我如今只是一条贱狗。

        他气得身躯一震,停留在离季军三步的地方,手臂打颤,眼泪落在掌背旁。

        “过来,爬过来。”

        徐明易深吸一口气把盆咬得更紧,后穴深缩,死死吸住玉势。

        爬到季军的脚边,他放下脸盆,牙关早已经泛酸。

        砰咚,季军揉揉他的发髻,那神情就像是真的对狗一样,施舍他的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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