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头还很晕,肚子也很不舒服,我问:“我是不是烧糊涂了?”
江淮说没有。
我又问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江淮还没有开口,傅长延就说:“等你病好了,我就接你回家。”
我不想跟傅长延走,看着江淮,等他说话。
但意外的,江淮没有再说话。
那天过后,江淮来的次数变少了,反而是傅长延天天过来。我不想看到他,对他提起一些无聊的过去也不感兴趣。
傅长延对我的爱搭不理一点也没有生气。
后来我才知道我发高烧烧了整整七天,在川城的小医院里根本查不出什么,傅长延知道后不管不顾将我带回了宁城。
我在医院的病床上一躺,就很难再起来了,每天都有医生过来给我量体温输液查看情况,然后做各种检查,但检查的报告只给到了傅长延,而我这个病人连自己得了什么病都不知道。
护士给我换吊水时,我说道:“我都快死了,每天挂着这些水有什么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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