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出闹剧虽是自己开的头,可顾清远得理不饶人的作派,柳氏装晕回避的举动,都没超出预期,毫无惊喜可言。
全都料中后,顾淮北只觉索然无味,无趣之至
晕倒在地柳氏在一干下人的哭喊声中,听到世子的很不耐烦的声音:
“什么,还要等半个时辰?小爷我可没那份耐心,走走走。小爷可是累了一天,早点上香,早点完事,早点休息。”
柳氏一口老血堵在嗓子眼里,这个混帐东西若能早点出声,自己何苦演这出苦肉计。
世子的叫嚣还在继续:
“叫下人聚齐做什么,小爷我又不登台唱戏,还要看客打赏捧场不成?”
顾清远对着嫡长子,下意识便想躬身,随即想起什么,刻意挺直了腰身,脾气的好似活似换了性子:
“好好好,去你娘灵前上柱香。淮北一路风尘,也该好好清洗一番。漱玉阁都给你安排好了。顾安,你把世子带来人带去漱玉阁安置,没听到世子发了话,其它人都散了!”
柳氏恨得要把银牙咬碎,平日柳氏自认御下有术,可侯爷不过发了一句话,那些平日不得自己示下,都不敢动弹的下人们纷纷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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