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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在溪笑了一下,又来和他碰杯:“祝你和嫂子百年好合、和和美美、白头偕老……永不分离……”

        他没多少词儿了,说到后面有些磕绊,几乎是说出一个字,会短暂卡顿一下。

        严在溪眨着眼睛想了想,最后把目光放在严怀山右眼下的那颗痣上,弯着眼睛笑着说:“早生贵子,一年抱俩,两年抱仨。”

        严怀山一动不动地安静看了他碰来的酒罐一眼,又抬起视线和严在溪对视,问:“真心的吗?”

        严在溪被问得一愣,失笑用肩膀撞他一下,理直气壮:“当然啊,你可是我哥,我不希望你幸福希望谁幸福,不希望你开心希望谁开心。”

        严怀山没再说话,喝了一口酒。

        啤酒的度数并不高,口腔中有小麦发酵的气味伴随热度蒸腾,苦涩与一点酸交织着回转在唾液中,随同耸动的喉结一并穿梭进喉管,冲刷胃壁,被身体吸收,而后融入血管,深刻骨髓。

        严在溪的酒量尚可,就是容易上脸,他感觉面颊微微发烫。

        为了降温,又喝了口啤酒。

        小臂抬起的时候,宽松的衣袖贴着肌肤滑落了一些,露出手腕多道间崎岖横亘的伤疤。

        严怀山把酒瓶轻声放回桌上,他伸过手来,在严在溪躲闪不急的时候握住他瘦又苍白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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