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严在溪没反应过来,抬起头和他哥对上视线,后知后觉地转过弯儿,“哦”了一下,说:“还有最后几个扫尾工作,可能到月底。”
“之后呢?”严怀山把手里尚热的水递给他。
严在溪赶忙接过去道了声谢,慢慢喝了两口,痉挛扭曲的肠胃痛才稍稍缓解。他露出笑容,乐天地说:“再找找别的工作。”
严怀山目光垂下去,在他手上的杯子扫了一下,又把视线移回严在溪脸上,盯着他深色的眼睛:“毕业后打算回国还是留在英国?”
严在溪愣了愣,和他对视的眼睛很长时间没有眨眼,感到困酸的时候才用力又频繁地眨动眼皮,抬手揉了下刺痛的右眼,一边说着:“导师有带我读博的意思。”
他揉得用力,但右眼的异物感更加明显。
严怀山抬起手,握住他的手腕。
严在溪揉着眼睛的动作停下,愣愣地张着眼睛,仰头望着他。
因为按压,他两只眼睛颜色不同,右眼眼眶很红,有细小的血丝从白色眼球蔓延出来。
在严在溪清澈的瞳孔中,严怀山的面孔逼近了。
严在溪下意识要朝一旁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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