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铃掩唇笑了一下。
严在溪也跟着傻傻一笑。
两人再次陷入很长一段时间的缄默,包间里只有严左行不时低声与秘书交谈的声音。
“在溪,”文铃抿了口温水,把水杯放回桌面的时候,叫了他一声。
严在溪本能地和她对上视线,稍闪躲,又避到一旁。
文铃悄无声息地叹息,继续道:“毕业后你想的话,随时都可以回家,要是想住回来就回来。”
她没有再提那个吻,好像那个轻得虚无缥缈的吻只是他们两人共同做的一场梦。
严在溪愣愣地看她。
文铃体贴地轻轻说:“要是不想长住,一个月回家短住两三天也是可以的吧?你要是回来就提前跟妈妈讲,妈妈亲自下厨给你做好吃的。”
严在溪拳紧的手稍松,抬头冲她笑笑:“好啊,文姨。”
文铃听到他的称呼,神色稍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