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co,过来。”严在溪让它不要去打扰严怀山。
“没事。”严怀山轻声说。
他把手掌搭在nico毛绒绒的脑袋上,蓬松柔软的金毛陷下一片略深的痕迹,包裹上骨节分明的手指。
严在溪不再说话,眼睛看着nico的方向,但用余光偷偷看着严怀山细致俊美的眉眼。
他突然想到严怀山送给他这条狗的时候,那是严在溪过完十六岁生日的第五天。
他刚埋葬了他的猫。
生日那天,严左行难得回家,严在溪下楼时忘记关门让猫溜了出来。
严左行年轻时阴晴不定,人到中年才妥协给体内的古怪基因开始吃药修养。
那天还没吃过早饭,严左行也就没有吃安定药物,他有意同这个幼年失恃,身患隐疾的幼子和解,前提是严在溪要去做手术祛除身上发育不全的那套器官。
他要严在溪彻底成为女孩,正值青春期的严在溪不算有教养地顶撞了严左行两句,猫被楼下的训斥声吸引,看到严左行抽了皮带要揍人的场景,不知是应激还是护主,跳了好高,在严左行脸上留下三道深且长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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