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汪宙弘进门,两人就没有对过话,气氛怪异得连神经大条的罗擎也察觉到,不敢再开口,缩在程知里身旁闷闷喝酒。而程知里目光暗自在两人中逡巡,肯定他们最近大半年发生了什么,赵莱这段时间出差,却一直联系不上,再见面整个人说不上哪的变化,可相处下来感觉不一样。只是饶他再聪明,也猜不透具体底细。索性不做多想,管好旁边这只馋虫就好。

        最终是赵莱发了逐客令,“剩下这点喝完就收拾走,要约再说……”话语不带客气,含着三分醉意。

        两人如同大赦,三下五除二收拾走人。

        那酒还有一小半见底,赵莱摇手轻晃,还没来得及喝下,就进入汪宙弘的肚。

        汪宙弘放下瓶子,掐着赵莱的脸,“谁说我不能喝的?”

        “方才你怎么不反驳?”

        赵莱起身爬上沙发,不怕死一般,“这场景像不像那天。”

        明显的,脸上的手劲一顿,仿佛看向他的瞳孔也在颤缩。

        “这里没有刀,还有阿姨在。”

        加重的叹气吹拂过赵莱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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