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马上接受。我就想问问赵莱他对你如何?”
这下更不好回答,汪宙弘顿了下给出相反的答案,“不咸不淡。”
这几个字在他口中打转,原来讲谎话这般容易。
“我还是希望你离开赵莱,毕竟他那样……挺辛苦的。你过去没多久机缘巧合下我从赵莱以前的医生那得知此事。这也是我放手的主要原因,赵莱有足够的能力,他是合格者,之前我那些手段多是为了考验他。虽然很遗憾他的情况,但我只能收手,避免给他精神上过多的干扰。同样我把你送过去这个决定也过于草率。”
话谈到这里汪宙弘心如乱麻,他很想借着汪戌玉离开赵莱,可如果赵莱真的是病情复发以他的行事难保不做出什么。转了几个来回汪宙弘还是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他,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我也确实不想欠一身债。”
“不是钱的问题,你就说真话。”
“主要是赵莱情况挺稳定的,我这样过着不错。也就两年的事,不慌。”
汪戌玉见他如此只能做罢,最后给出一张名信片。“这是那个医生的。赵莱的情感障碍高中时期初发。那次治疗后就没有后续,我不知道他现在的情况,以我对他的了解最可能是讳疾忌医。我想你用得上。”
名信片接在手里格外沉重,汪宙弘感觉自己揣上个烫手山芋,一切都变得复杂起来。
回来的半路上赵莱的电话打了过来,他喝得有些醉,不能一个人开车回去。汪宙弘没办法只能在附近公交站改乘去接人。
这场饭局是赵莱为了新公司准备已久的,请来的好几个股东在娱乐业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一个外行需要交流的东西一顿饭的时间太短,更多的是不断灌入的酒水。一切都很顺利,不过有个小插曲。除了赵莱,一群上了年纪的男人里还参入一个小年轻,二十出头的模样,生得白净。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他跟着这群人其中一位来的,身份不言而喻。
这种情况赵莱司空见惯,不过这回有些意外。那个年轻人在一年多前还被他养着,转眼傍上新腿了。本来对于以前的露水他也记不住,只是那人是过往的情人里唯一一个被赵莱主动踹开的,毕竟很难有人能长期忍受赵莱不妥当的性行为,最后都求着离开。唯独眼前这个,赵莱没能让他出现让自己兴奋的恐惧反应,反而无意中制造了一个惯会享受的M,对方不痛不痒的哼吟让他从一开始不信邪的挫败到最后只剩厌烦。
显然那人也记着赵莱,一双眼看向他由惊讶转向柔和。赵莱直接无视对方,不值得为这么个玩意坏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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