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衣微微蹙眉,一只冷沉沉的手虚虚圈住殷雀的手腕,含糊道:“……放开。”
殷雀匆促松手,殷衣的手指仍依在他的腕骨上也没发现,惊慌道:“哥哥,我先去给你解了这药……!”
殷衣眨眨眼,只愣了一阵,目光已然混沌了,直直地望着殷雀,抬手环紧他的脖颈,凑到他颊边低声道:“……莫走……”
殷雀没想到药效这么快,预料不及,被殷衣拖了上床,压在身下。殷衣跪趴着,几乎是挂在他身上,苍白的脸因着情欲染上绯色,眼里似乎混了些泪,盈盈地闪着,昏昏沉沉:“莫……莫走……”是殷雀从未见过的,分外脆弱的模样。
殷雀闭了眼,强作镇定地道:“哥哥……殷衣,你先下去,那药……”正说着,耳畔传来急促喘息,耳垂也被舔咬着,他不由抬手攥紧了殷衣的肩,咬牙道:“殷衣你望清楚,我是……”
“殷雀。”殷衣神志不清地在他鬓边磨蹭,语调缠绵粘连,“殷雀……”
殷雀早长得比殷衣高了,此时十分合适地将他搂在怀里。仿佛是自己也吃下了那倒霉药,眼前五光十色混作一团,殷雀听见自己声音发颤:“殷衣,我……”他从没有如此混乱过,一时想着便干脆这么因风吹火顺水推舟罢,一时又想这可是他哥哥——
他哥哥揪着他的领子,不由分说地吻住了他。
殷雀一惊,紧接着,全身的血液立时沸腾了。他一只手掐着殷衣的腰,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撬开牙关长驱直入,寸寸侵占了口腔。殷衣满面潮红地任他摆弄,绵软地依附在他身上,被欲火烧得一丝理智也不剩。两人皆是气息急促,热和地纠缠在一起。
殷雀喘息着松开殷衣,稍稍直起身,无意识地揉捏着殷衣的后颈,像是猛兽捕到了合心合意的猎物,舍不得下口。殷衣却等不及,伸手去扯殷雀的衣服,不得章法地脱下一半便失了气力,细细呻吟着,急躁地抓着殷雀的手往身下送去。
殷衣的手本是冷的,此时却炽热地染了一层汗液,湿漉漉的,像是一尾鱼跃跃欲试地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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