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雀居高临下地望着殷衣,正好能看到他半阖了眼,微张着口小声喘息着,几缕发凌乱地粘在脸侧……
当真是……夭桃秾李之貌。
“哥哥。”殷雀找准了位置,一边不紧不慢地研磨着那块软肉,一边开口唤他,笑问:“舒服吗?”
殷衣恍惚呢喃道:“舒服……”被殷雀捞在臂中的那截小腿无意识地磨蹭着殷雀的腰际,引来更凶狠的冲撞。
快感堆积过多,几乎已快没过顶点。殷衣无力地在殷雀怀中挣扎了几下,低低地哭叫出声。
那穴道一阵痉挛,殷雀便知晓殷衣已是泄了身。他一怔,一时耳边只剩自己鼓噪的心跳,不由得抽出自己的性器,几乎是粗暴将殷衣从被褥中拉起来,按到墙角,让他面对着墙跪着。
殷衣这会儿腿还是软的,哪里跪得稳?扶着墙便向下滑。殷雀却强提起他的手,附在他耳边咬牙道:“哥哥竟靠着后面去了,嗯?这么舒畅?”
殷衣无力地摇头,意识还混沌着,只是止不住地呜呜咽咽。下一刻,那仍精神百倍的性器便又一次长驱直入。
“殷雀……殷雀!”殷衣反被过多的快感唤回一点神志,惊叫道:“不行……太深了……!”
殷雀安抚似地亲吻着他的颊侧,身下动作却毫不留情,一直深入到从前都没有过的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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