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涣儿你看,嘴巴像你。”萧驰将襁褓里的婴孩抱到李景河的眼前,脸上欢喜得不行。
“鼻子像你。”李景河心疼的揉了揉萧驰胳膊上被自己抓青了的皮肤,但下一阵腹内又是一阵踢打着往下钻,疼得李景河手下的力气加重了几分,苍白的脸上挂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儿子也是等不及了,呃——”
第一个孩子出来以后,产口足够松,使了几次力气,整个就滑了出来。
还没来得及看第二个孩子一眼,李景河就累得昏了过去,睁着眼最后看到的是萧驰那双满是“惊恐”的眼睛。
李景河再次醒来是被身下撕扯般的疼痛给疼醒了,天已经黑了,萧驰趴在床沿边上打着盹儿。
萧驰的手紧紧握着李景河,那人手一动,萧驰就醒来了,揉着惺忪的睡眼,“你醒啦。”
李景河微微点了点头,刚想开口说话,就觉得喉咙像火烧一样干得厉害发不出一点儿声音,萧驰见状赶紧将他扶坐了起来,倒了一杯温水。
下边的疼李景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同那日的翻云覆雨有所不同。
萧驰见他皱着眉头,瞬间明白过来了,又赶紧扶着他躺下,“太医说使得劲儿太大了,给撕裂了一些,需要静养几日,还有……”耳根爬满了红色。
李景河见他半天没有下问,朝他望去,“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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