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看着这根漂亮的棍子想入非非。
昨天,他好像一直在摸这根棍子,摸到舒晚河浑身抽搐,哑着嗓子喊放手。
光是想想,季安就硬的发疼。
季安的眼神太危险了,舒晚河下意识拿枕头盖住自己的下半身。
两人打也打完了,季安也不是那种没救了的超级混蛋,他还知道打的时候稍稍放一点水。
要知道,他老爹都没这个待遇。
季安咳了咳义正言辞道:“放心!我对你没有任何兴趣!”
舒晚河磨牙:“最好是这样。”
气氛有些尴尬,舒晚河当下也拿他没有办法,只能愤恨地抹掉嘴角的血,去拿地上的衣服。
脚踩在地上,一道钻心的疼痛从脚腕传来,舒晚河脚一软往床头柜倒去,还是季安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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