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十分张扬的抬起手,输入指纹解锁大门,他将手机关机随手扔在玄关处。

        身后的舒晚河砰的一声将门关闭后,下一秒季安像条狗一样扑在瓷砖地上。

        他的屁股处赫然多了一道脚印,狼狈至极。

        季安反应迅速,手撑着地上才勉强没有让自己高挺的鼻梁撞在地上。

        他咬牙切齿,没想到舒晚河会如此卑鄙,他的双眼冒出熊熊烈火,声音震耳欲聋似要将房顶掀起:“舒晚河!”

        舒晚河身形很快,一个呼吸的瞬间,压在季安背上双膝跪地,并且一把拽着他的头发,手腕用力将季安的脸压在冷冰冰的地上。

        舒晚河再怎么瘦,到底也是一个成年男人,更何况季临还沉浸在屁股疼麻了的痛苦中,他一时半会还挣脱不开。

        刚好季临还是肿起的那半张脸抵在地上,疼的他青筋像是要爆开一样狰狞恐怖。

        怒气攻心,季安全身用力,双手撑着地上,屏足力气起身,一个用力将背上的舒晚河摔在地上。

        舒晚河后脑撞在地上,脑袋一阵嗡嗡作响,没等他起身,一只炽热的大手倏的抓住了他的脚腕,舒晚河人冷,身上的体温也偏冷。

        炎炎夏日,就如同上好的瓷器透着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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