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說道︰「你插深一點、你比你大哥的粗長,應該可以插得比他深。」

        ...

        「是嗎?那麼你比較喜歡我,還是喜歡大哥?」「當然是喜歡你大哥啦!我是她妻子嘛!不過,牛扒吃得太多了,都想吃吃豬扒,你明白嗎?」原來她當找是一塊豬扒,那我靠要做一塊吉列豬扒、加些茄汁、加些芝士,再加些沙律醬,讓她吃得開心,讓她永遠都喜歡食豬扒。

        我好努力地向前竄,一次、兩次、三次,一直數到一百兩百,數亂了,又從頭再數過。

        找十隻指頭用力抓住她的屁股,一點兒都不放鬆。

        大嫂亦非善男信女、佰雙手不停地抓我背脊,我感覺好痛,但越痛我就越瘋狂。

        我進行法國式濕吻,她將口水不斷送入我口中,口水味道好怪、但肯定有激情作用。

        我用力啜一陣,就將自己的口水不斷送出,倆人的口水交流,比任何文化交流都有建設性,比任何技術交流都有意義。

        男人的口水、同男人的精液一樣有渭力,女人的唾液、亦如同女人極度興奮時的陰液一般迷人。

        所以我一向都著迷於濕吻,有濕吻,才可以令我進入高潮中的高潮。

        大嫂的嘴唇特別肥厚,我你四唇雙接時,她那厚厚的雙唇夾住我,然後、她那條舌頭穿過我嘴唇,一直伸入我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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