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想刚才的失态,不禁觉得狼狈,“第一次摸到女孩子的手,好柔软…唉,”我叹了口气,“以后大概遇不到她了。”
回到寝室后,霸仔一脸疲累相,身上只穿了一条内裤。
“咦?你不是要等到露营时才要上骚货吗?”
“是没上啊,刚才和她只是过过干瘾罢了。”
我注意到他身旁有几张卫生纸,肯定是擦刚才过干瘾时他射出来的精液。
我走到书桌,忽然想到她,于是我问霸仔:“刚才那个女的是谁?”
“怎么?她不是XXX吗?”
“啊…没人问你那个骚货呀!我是问那个纯纯的女孩子是谁?”
“难道你没问她吗?”
“我这么害羞内向,这种事叫我怎么说出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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