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褪去亵K,不疾不徐,让涨红的情具抵入x口,觉得稍紧或是玄麟的表情有异,他就会停下片刻,直到整只r0U根几乎都没入炙热的肠道。

        延煌没立即行动,反倒是再次拥吻身下的人。

        玄麟又被吻到几乎失神,今会儿的情Ai未有过往的不适,只要稍有端倪,延煌就会想办法避开,只剩无止尽的舒服。

        恍惚间,他瞥见延煌自信又满意的微笑,脑袋中赫然窜出了一丝念想。

        「谁教你的?」以前的延煌都是大C大弄,焚身的q1NgyU恨不得把他拆吃入腹,不会像现在这般处处以他舒服为主。风格会改变这麽大,绝对不会没有原因。

        果不其然,延煌愣了一秒,自始至终自信潇洒的大男人突然有些腼腆地偏头,还不敢正眼对他,这逗趣獏样,让他开怀大笑。

        「武汉?」用膝盖想的第一个答案,绝对无他。

        延煌点头,突然面露不安。

        「不喜欢?」

        「喜欢。」秒答,不过禁不住撇头痴笑,因为大概也只有这个时候可以看到延煌不安的神情。

        两种方式他都喜欢,前者是被Ai、被要的激情,後者是唯他是从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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