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後头突如其来的快感b得他发出惊呼。延煌似乎看透他心中的想法,不服气地藉此扳回一成。
延煌第一下恶意地cH0U刺之後,马上改成轻缓地摆动以安抚那人的不满,见Ai人面容变来变去的表情,甚是得意。
情具被温热的肠道包覆的快感他早已品尝过,不同过往的,是眼前的美景──ch11u0的Ai人因他浑身cHa0红,r粒因q1NgyU而持续尖挺,喉间偶尔发出满意的y哼,甚至随着他的动作轻微扭动腰身。以前都没特别注意,感觉实在可惜。
玄麟方才被延煌一弄,确实有些不服气,不过罢了,反正现在被服侍得很舒服。灼热的j柱在他後头出入,缓缓地,没有负荷,敏感点缓而持续地被碰触,这种快感让人醉心,他尽管放软身子享受,任由延煌服侍,殊不知片刻後,延煌露出邪佞地微笑。
延煌见身下人慵懒獏样,不禁燃起一丝邪念。那人早舒服得开始神游,任他随意摆弄,他一步一步地让身下人转身,成半跪伏的姿势,後T翘起,就像骑马一样,而这个姿势他可以更清楚地看到玄麟的媚r0U和甘露,前者是武汉告诉他的私房景点,而这人适不适合承受男人、能行多久x1Ngsh1,就端看後者。
cH0U送了一会儿後,不似油膏的透明黏Ye不断被他的j身带出T外,cHa入时则被媚r0U刮留,想必那就是所谓的甘露了。说是甘露,却不像YeT般到处溜滑,反而薯粉泡水,Ye状为底时而冻状,cH0U弄数十次後,便成一圈水渍积在x口外,捣的深些甚能让水珠状的甘露黏上他的耻毛。
延煌看到这状况宛如见猎心喜。听武汉说,这种人可以承受得住大g特g,事前作得好就不怕伤了Ai人,就像他的鸳儿……
虽然听武汉「讲课」受益颇深,不过有一半以上都在炫耀鸳儿有多好、多能g……啧,他应该要让武汉知道他的玄麟才是世界上最能g的家主。
一想到这,延煌再次邪笑起来。
俯下身,一口含上前人的耳垂,玄麟一声闷哼,反SX地缩起gaN口,延煌正送到最深处,被赫然紧缩所带来的快感吓一跳,赶紧深x1一口气挺住,还好没不争气的缴械。
「放轻松。」他以唇鼻轻蹭玄麟的脸,在落下数个小啄,试图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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