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Y铃地笑,轻抚他的脸,随後在他耳边轻声道──

        「我里头清得乾净,还上了油膏,就等你……」接着又是一笑。

        延煌只觉胯间倏地发热,y物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抵到前人的腹部。延煌不想让玄麟意识到自己的慾急薰心,他想让这人好好地享受欢Ai,而非承受他的yUwaNg,延煌决定趁未被察觉前乾脆先把那人吻得晕呼。

        这次,他不再刻意控制自己,彻底迷乱,吻得贪婪。

        待玄麟还回不过神仅忙着喘气时,他才掰开那人的双腿细细观察GU间,ga0cHa0後的情具软躺在腹,耻毛丝细软顺,量不甚多,殷红xia0x泛着光泽,催促他似地时收时张。

        以指轻抵,那人呀了一声缩起身,温热的触感轻夹指尖。

        「好痒……」那人笑,小小地蠕动上身。

        延煌心喜。痒,代表敏感,越是敏感的人越能在x1Ngsh1中得到快感,弄得好甚至更胜前头,这是武汉教的。第一次x1Ngsh1玄麟眉头窘蹙的獏样,一看就知道没能从中嚐到美味,之後的那次则事先上了麻药,完全感觉不出玄麟乐在其中,不过这次……

        轻轻地深入指头,没有预期的紧绷,不一会儿便入到深处。

        那人轻笑,眉目间显露的讯息不言而喻──早准备好了,如同方才所言,就等他而已。

        这麽猛烈的告白,延煌差点失去理智,所幸武汉方才还不断在耳边叮咛,字字句句如针刺耳,至今还有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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