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楼此时正在渴想之时,也听不出是谁的声音来了。
将阳物接在手里,往牝户里一插,百顺趁着他那一插,便往前一凑,就插进去了。随即双手搂着妇人亲嘴,玉楼此时明知是个男人,无奈干柴近于烈火,欲退而不能退,想舍而不肯舍,只得将机就计,任他抽送。
但只是阳物粗长,阴中作疼,幸有淫水,其滑如油,抽到百十多下,便不觉疼。只觉着痒欲钻心,就有无限的骚状出来,玉楼便哼哼嗳哟,用手搂住百顺的脖子亲嘴。
月光之下,照着百顺的脸儿,白生生的,又滑又嫩,便问道:“你是谁?”
百顺说:“我是王百顺。”
玉楼说:“原来是王相公。”
又问:“多大年纪?”
百顺说:“今年二十三岁。”
妇人听说,心中暗喜道:“人品聪俊,年纪不多,真来是我的对头。”
百顺又问玉楼说:“小娘子青春几何?名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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