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传统RPG游戏那样通过守卫获取信息也不可能,不知为何那些守卫看着他的眼神,就像是恨不得当场让他进行死刑一样的,怎么想也不可能心平气和的将情报告诉他,他的“话疗”技能又不高,还是算了。

        边绍顿时有些头疼,如果说之后有别的种族像是泰贝莎那样跑过来追问他,然后也用了类似的技能企图让他说出关键信息,并且他也像是现在这样受此影响能够回想起更多的画面也还好,如果这三天期间什么都没有发生的话,那他就只能等三天之后直接凉凉了。

        他在认真的思索着,没有注意到窗台上又多出了一道小小的身影,正是先前那只离去的鸟儿,没有啼叫也没有发出什么别的声响,只是依旧这么悄无声息的,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只是等边绍的视线望过来的时候,却又像是什么都没有看见一样,仿佛那里只有空气。

        他自己倒是觉得莫名的不自在,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人一直盯着一样。

        ……该不会这牢房里有什么监视类的魔法吧?好像也不奇怪。

        可是他也没有做什么奇怪或者出格的事情,所以也就直接忽视了。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第二天的晚上,边绍感觉牢房外传来一阵喧嚣,期间还有兵器交接的清脆声响跟各种爆炸声。

        这样的声音发生在这种地方,他第一反应就是有人要来劫狱。

        不过他觉得兴许是来救隔壁的,反正不会是他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