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坊邻里也就那些事,各家有各家的苦,郑妈喔了一声没说话,瞥了眼门口坐的桑木,责怪道:“你怎么还有功夫玩蚂蚁?送几块西瓜给郑渊去,别只知道往自己嘴里塞……”
桑木乖乖拿了西瓜回房间。待他消失在客厅,王婶小声问:“你家这个啥时候怀啊?”
“还早着呢,能不能有都是事儿。”
“咋说?”
“我前阵子不是带他去了趟县医院嘛,医生说怀的几率很小,我估计悬啊,再加上我们家郑渊腿残了之后老是发脾气……”话没说完,郑妈叹口气道:“唉,算了算了,这事儿还是先别提了。”
王婶见她不欲再说也就作罢,道自家还有事便先离开了。
下午四点左右,郑妈见太阳不那么晒了,吩咐桑木去自家地里摘玉米。他们家一共三口人,唯一的男壮丁是个残疾,农活不是郑妈干就是桑木干。
桑木拿了竹篮和扁担,换完鞋就往地里去。
玉米株长得比他还高,杂乱的玉米须垂掉下来,一半黄一半乌,叶子上面还有虫蠕动。桑木放下扁担和竹篮,麻溜地钻进玉米地。
摘玉米说快也快,不消半小时就解决了大半,但夏日气温高,桑木热得厉害,坐到阴凉地方拿衣服下摆擦汗休息。
恰在这时,李顺利忙完农活准备回家,冷不丁瞥见细白嫩瘦的人,顿时一乐,几步走下去开玩笑道:“这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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