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知道我在哪里当差?”唐渡函沉声问道。

        归云见势立马软起语气来小声说:“小松哥哥讲的。”

        晚间小松来唐渡函房里提热水,唐渡函放下手里的书说道:“归云到底是半路子来的人,不要让她知道太多,平日里只养着她做做杂活便是。”

        小松心里一噔,心想唐渡函这是指鹿为马,表面上说归云,实则说自己小松是荀府半路子跟着的人,“人言‘疑兵不用,用兵不疑’,归云既已住在致宁庐,绝对一心想着公子,公子若信不过,给点银子趁早打发出去便是。”

        唐渡函手里握着《放翁词集》,抬眼看了下小松,说:“原不是不信,只是往后里对外说话应半真半假才是。”

        小松应了话悄声退了出去。

        又过半月,便要到喜帖所记佳日。

        “公子,小松哥哥昨儿得了风寒,他叫我明儿和你一起去。”

        “嗯。”唐渡函埋手试卷中不曾抬头,“归云你寻个大夫瞧瞧。”

        “已经找过了,大夫说躺几天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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