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受过打击后的心理情绪直接反应在了身体上,他现在浑身冒着冷汗,一下子失力倒在了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温热的液体在不注意的时候突然从眼角滑落。
第二天发烧得厉害,在立着和老师说话的时候直接踉跄要倒地。老师一把扶住,担心地让他赶快去看医生。
后面一直很疼,甚至有加重的趋势。就算宋朝俞在这方面再迟钝也反应过来应该是清洁没有到位。
他一个人去了医院,挂了肛肠科,伏下身子听着老医生不停告诫自己和男朋友不要乱来,清洁要仔细的时候,又忍不住想到了弟弟。
弟弟才没有对自己乱来。
他心底暗暗反驳。
但想着想着,他才感觉到放在自己面前的袖子有些湿了,对了,他刚才一直用它覆盖在眼睛上。
转眼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宋朝俞也一直没有和陈述通过电话。陈述乐得自在,他的脚伤也彻底好了,最起码简单的行走已经看不出什么问题。
这天陈述这天正陪着陈女士参加她一个好朋友的结婚典礼。
咳!二婚的。
他其实本来不太想来,但陈女士见他一天到晚一直窝在房间里面,生怕他抑郁了,借着高中学业压力大,带他来放松放松的名义,拉扯着来凑个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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