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搞不懂,明明之前一切都好好的,梦里的一切进行得都合乎情理。

        从一开始站在旁观者的角度被迫参与交合,被迫目睹或者感受自己的身体在那人的挑逗下敏感得像个妓女一样,不甘心又痛苦。

        可后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在那一场场近乎暴虐的性事中,逐渐开始迷失。

        那个少年挥舞鞭子挥得很棒,角度刁钻,却又每一次都能挑起自己身体深处的情欲。

        那个少年手段很高,给自己戴乳钉,束缚自己欲望,掐着他的腰在他体内肆虐冲刺,而他自己总是在无尽的欲海中漂浮沉沦,在疼痛中达到顶峰的高潮。

        他在一次次的施暴中被折断了脊骨,明明之前他那么高傲得不可一世,却还是心甘情愿地俯首称臣,让他在自己身上发泄欲望。

        后来,即便他神识可以控制梦中的躯体,竟然还是会作出那些淫乱不堪的反应,他似乎和梦里的自己彻底融为一体。不再抵抗,柔顺地趴伏,那个少年彻底成了他的主人。

        他激动得心跳加快。

        可是没过多久,好像也就是前几天的事情,无论他如何刻意学着如何摆首弄姿,学着如何发出可以激起别人性欲的呻吟,只为了他停留在自己身上的时间多一点,再多一点。

        而在现实中,他胸口空虚冻得冷风直灌。

        身体上似乎也受到影响,他的乳头开始不自主地瘙痒,他总会故意选一些做工粗糙的衣服衬衫,在无人的角落或者人声鼎沸之处,他不在意了,挺着胸,反复摩擦着乳尖,缓解连续的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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